史上最強贅婿

獨孤天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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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異世成為財主家的小白臉贅婿,因太廢物被趕出來。於是他發奮圖強,找壹個更有權有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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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9章:寧政崛起!國君恩寵無邊!求婚

史上最強贅婿 by 獨孤天山

2019-2-1 16:01

  天越提督張召也在場。
  聽到旨意之後,他只覺得腦袋裏面壹片空白,整個人徹底懵了。
  他被免職了?
  他確實是得罪過沈浪,而且還包圍過寧政的宅邸要抓捕沈浪。
  但那都是奉命而行啊。
  尚書臺和樞密院命令,他敢不執行嗎?
  國君看了張召壹眼,此人今年也五十幾歲了,家中也是軍中世家,但從來都沒有上過高位,祖父只是壹個六品武將,張召父親到老了才升到了五品。
  他張召二十歲的時候打過越楚之戰,三十歲的時候打過吳越之戰。
  談不上是名將,但絕對算是猛將。
  此人曾經和鄭陀是平級,但後來被鄭陀遠遠甩開了。
  當然這樣的人有很多,但是太平年景下,他們都有些被忽略了。
  大概在幾年前,這位張召還是鎮北大將軍府上的壹個遊擊將軍,而當時的鄭陀就已經是平西將軍了,統帥幾萬大軍。
  其實兩個人的軍功是壹樣,而且兩人的起點也壹樣。
  甚至當時武舉會試的時候,張召中武進士的名次還要更高壹些,二甲第四名。
  但壹來因為鄭陀出身於貴族,二來鄭陀更加會鉆營。
  二十幾年後,張召竟然在鄭陀面前連壹個座位都沒有了。
  而最最恥辱的是在六年前。
  張召性格有些乖張,鎮北大將軍南宮傲並不喜歡他,他在北軍很不如意。
  他想到自己和鄭陀曾經是同榜武進士,而且在戰場上是同僚,甚至還稱兄道弟。
  於是他就找到了鄭陀,希望從鎮北大將軍府調離,進入鄭陀軍中,哪怕上升壹級也行。
  鄭陀當時非常親熱,噓寒問暖,親自設宴款待了張召,完全沒有絲毫架子。
  結果第二天酒醒之後,張召再去找鄭陀談正事,卻被告知鄭陀將軍已經走了,有緊急公務在身,需要幾個月後才能回來,並且下人還送給了張召壹百金幣。
  奇恥大辱。
  妳鄭陀是把我當成討飯的打發了嗎?
  張召性格乖張,哪裏受得了這麽大的恥辱?
  於是他痛定思痛,壹咬牙直接投靠了太子。
  太子麾下勢力龐大,但都是文官,麾下頂級武將就只有平南大將軍祝霖壹人。
  但就算如此,區區壹個遊擊將軍的投靠,太子也並沒有太放在眼裏。
  但後來在某壹件事務上,張召冒著得罪鎮北大將軍南宮傲的風險,幫助太子辦了壹件大事。
  事後,他也確實觸怒了南宮傲,直接被逐出了鎮北大將軍府。
  但是僅僅兩個月後就起復了。
  事實證明了,只要背後有人,壹切懲罰都是浮雲了。
  他很快就被調去了祝戎的天南行省擔任參將。
  兩年後,他再壹次獲得晉升。
  三年前正式被調入國都,擔任天越提督,執掌整個國都的防衛大權,麾下軍隊兩萬。
  雖然和鄭陀相比還是差了壹點,但也幾乎是平起平坐了。
  天越城是國都,這可謂是越國第壹提督了。
  而就在他張召執掌天越提督府的時候,鄭陀親自前來拜會,並且送上了豐厚之極的禮物,口口聲聲稱張召兄,甚至擺出了非常謙卑的姿態。
  當時的張召覺得爽快極了,半輩子的憋屈都全部散去。
  所以從今之後,他更加賣命地為太子辦差。
  太子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,甚至出兵包圍寧政府邸,要抓沈浪去隔絕,他也照辦不誤。
  國君忍他已經有壹段時間了,但又覺得這個人只是偏激了壹些,並沒有不忠之心。
  加上天越中都督是由寧岐親自擔任的,那麽提督由太子的人擔任也無不可,正好可以平衡。
  反正執掌國都防務大權的還有禁軍大統領,這是國君的絕對嫡系。
  如今既然寧政上位,那這個張召就可以先滾到壹邊去了。
  此時張召只覺得遍體冰涼。
  我要完蛋了嗎?
  好不容易爬到現在這個位置,想要又要被打入塵埃了嗎?又要被人踐踏恥笑了嗎?
  頓時,他不由得朝著太子寧翼望去,想要讓對方出口相助。
  而太子和三王子寧岐跪伏在地上壹動不動。
  太子此時哪裏顧得上張召啊?
  他們兩人受到的震撼才是最大的。
  寧政竟然真的脫穎而出了?
  父王真的讓他公然奪嫡了。
  這怎麽可能?
  而在場所有臣子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  陛下,您這是嫌棄朝內還不夠亂嗎?
  太子和三王子的黨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,現在您竟然讓五王子寧政也加入了這個遊戲。
  您這是瘋了嗎?
  寧政殿下不是不祥之人嗎?
  且不說他又矮又黑,臉上有古怪胎記。
  就淡淡壹個口吃結巴便不能過關啊,我越國總不可能出現壹個話都說不利索的大王吧。
  這樣的人也能奪嫡?
  肯定又是沈浪慫恿的吧。
  這個小畜生就是不幹好事,這是將我越國的大事當成兒戲嗎?
  陛下您是在是太縱容沈浪了。
  但所有人都只敢在心中腹誹。
  此時國君寧元憲大勝歸來,威風凜凜,仗劍四顧,毫無對手。
  誰要是敢出面反對,那豈不是想要用脖子嘗試壹下國君的屠刀是否鋒利嗎?
  但奪嫡大事有了沈浪這根攪屎棍,從此之後國內再無寧日了。
  “走吧,回宮!”
  寧元憲壹聲令下,浩浩蕩蕩返回王宮!
  而沈浪也迫不及待回到家中,他已經差不多壹個月沒有抱他的寶貝閨女了。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  次日!
  沈浪妾侍金冰兒抱著女兒沈宓進入王宮之內。
  國君抱了壹刻鐘。
  種妃抱了壹刻鐘。
  卞妃抱了三個時辰!
  最後晚飯甚至都是在卞妃宮內吃的,差不多快要天黑的時候,冰兒才抱著沈宓回家。
  此時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  之前陛下和沈浪真的是在演戲。
  這種恩寵太過了。
  這又不是金木蘭生的孩子,只是區區壹個妾侍生的女孩,至於如此嗎?
  國君先後生了十來個孩子,整整親手抱過的,只怕不到壹半吧。
  現在竟然親手抱壹個小妾生的孩子,太過了。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  沈浪壹手抱著寶寶,壹手翻閱名冊。
  冰兒還在清點收到的禮物,然後小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  “卞妃娘娘人真是太好了,壹點點架子都沒有,我看到他甚至感覺像是見到母親壹般。”
  沈浪笑道:“妳這樣說話,小心我嶽母大人生氣啊。”
  嶽母蘇佩佩也完全將冰兒當成女兒壹樣的,上壹次蘇劍亭進攻玄武伯爵府的時候,抓了冰兒做人質,蘇佩佩立刻就妥協了,並且把那封偽造的迷信交出來,唯恐蘇劍亭出手傷了冰兒。
  冰兒頓時吐了吐小舌頭。
  她當然知道夫人蘇佩佩對她極好,但夫人大大咧咧的,連小姐都照顧得馬馬虎虎的。
  今天的卞妃確實讓冰兒大開眼界。
  她雖然從來沒有生過孩子,但真的什麽都會。
  怎麽抱,怎麽哄,怎麽換尿布等等,做得比冰兒還要熟練。
  而且寶寶壹抱到手上,簡直壹分鐘都舍不得放開。
  最後冰兒要走的時候,卞妃眼中那個不舍,簡直讓人動容。
  讓人覺得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妃,而是壹個無比渴望做母親的可憐女人。
  沈宓小寶寶已經三個多月,此時完全長開了。
  真是驚人的漂亮,完全如同瓷娃娃壹般,精致絕倫。
  尤其兩只大眼睛,又黑又亮,真的如同瑪瑙石壹般。
  而且她也不喜歡叫喚,不喜歡哭,不喜歡笑,也不喜歡哇哇叫。
  但是卻充滿了靈氣。
  因為她的外界的事物充滿了絕對的好奇。
  見到壹個新鮮事物,兩只大眼睛就壹眨不眨地瞪著。
  妳要是擋住她,她就歪頭看。
  妳要是換壹個方向,她就扭過身子看。
  她雖然還不會說話,但是眼睛卻仿佛會說話壹般,簡直可愛到極點,任何人抱上都愛不釋手。
  卞妃抱著沈宓小寶寶的時候就說這簡直就是壹個小公主啊,活潑和恬靜並存,根本不像是她娘親嘰嘰喳喳的。
  冰兒聽到這話簡直樂壞了。
  她就希望見到女兒和她完全不壹樣。
  回到家裏之後,她就口口聲聲說我家寶貝閨女上輩子壹定是個公主,她只是借我肚子經過壹下而已,其實壹點都不像我的。
  沈浪聽到這話徹底無語了。
  望女成鳳到這個樣子,小冰也獨壹無二的。
  為了讓女兒擁有高貴的身份,她自己恨不得和寶貝閨女斷絕母女關系,就好像她這個母親的身份特別見不得人壹般。
  真是可憐母心了。
  “哎,可惜寧政殿下沒有孩子,要不然他生壹個兒子,和我們家寶寶就是青梅竹馬,天造地設壹對了。”冰兒忽然道。
  沈浪道:“寧政長得這麽不好看,妳就不怕他生出來的兒子醜啊。”
  冰兒道:“其實男孩子長得醜壹些沒什麽的,不過兒子長得像母親,寧政殿下的兒子未必醜吧。”
  這裏可是寧政的長平侯爵府,沈浪和冰兒這對公母口口聲聲說人家醜。
  當然了,別說寧政沒有聽見,就算他聽見了也只是不好意思笑笑而已。就連卓氏有些時候也開玩笑稱他為醜郎,他也不怎麽在意的。
  這個人極其堅毅,但是也是真的肚量大。
  “姑爺,妳在看什麽呢?”冰兒癡纏道,目光變得嫵媚起來。
  仿佛在提醒,天色不早了,該歇息了。
  沈浪當然是在看空白零血脈者的名單。
  上壹次,他在國都附近找到了兩千三百多名零血脈者。
  這次就要在整個越國範圍內尋找了。
  這件事情他交給了兩個組織去做,壹個天道會,還有壹個就是長平侯爵府的情報組織黑鏡司。
  這個黑鏡司目前為止所有的骨幹成員,全部來自於苦頭歡麾下的武士。
  這群人壹個個都是苦頭歡精心挑選出來的,每壹個都是有理想的……盜匪。
  非常適合做情報工作。
  當然了,現在這個組織還僅僅只是壹個雛形而已。
  目前為止,黑鏡司的最高負責人是沈浪。
  他並沒有要求黑鏡司的骨幹和苦頭歡進行割裂,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太密切了。
  但是,苦頭歡反而主動和他們進行割裂。
  關鍵是沈浪和苦頭歡兩人都沒有私心,更加沒有任何加害之意,連謀權的心思都沒有。
  在越國全境尋找空白零血脈者這項工作已經持續了四個多月了。
  天道會派出了壹百多人,沈浪的黑鏡司派出了壹百多人。
  這群空白零血脈者都非常明顯的特征,不僅僅是精神特征,而且還有皮膚特征,瞳孔特征等等。
  經過三層的篩查之後,基本上就八九不離十了。
  現在初步的名單已經列出來了。
  結果成年的空白零血脈者,遠比沈浪想象中的要少很多。
  國都以及周圍城縣,總共三百萬人口,沈浪找到了兩千三百多個空白零血脈者。
  而越國有三個行省,壹個特治州,外加壹個國都轄區,總共人口大概在壹千九百萬左右。
  按照這個概率,應該還能找到八九千個空白零血脈者。
  但是沈浪推斷,國都的物資更豐富,生活水平更高,所以空白零血脈者的存活率會搞壹些。
  而偏遠區域,生活艱苦,空白零血脈者的存活率應該會低壹些。
  說得更直接壹些,比如像穿越之前的這個沈浪,換成壹般家庭早就餓死了,要麽扔到山溝裏面自生自滅。
  也就是父母和弟弟保護她,寵愛他,才把他這個白癡養到這麽大。
  本來沈浪以為自己身體的本尊也是空白零血脈者。
  後來經過妳詳細的了解後,他發現這個本尊的血脈可能更加離奇壹些。
  空白零血脈者並不是低能兒,只是自閉,精神障礙,他們敏感而又專註。
  而沈浪穿越前的這個本尊,基本上就是壹個白癡了。
  言歸正傳。
  經過初步的統計,除了國都區域之外,整個越國空白零血脈者的數量,竟然只有區區三千七百人。
  比沈浪想象中的還要低壹半。
  原本肯定不止這麽多的,肯定都被遺棄了,都死了。
  而且就算這些幸存者的生存環境,也比沈浪想象中的要惡劣許多。
  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,把他們全部拯救出來,然後帶到國都來。
  改變他們的命運,讓他們蛻變。
  成為第二支涅槃軍,成為戰鬥力更加驚人的特種部隊,頂級弓箭手。
  “姑爺,該安歇了。”冰兒嬌嗔道。
  沈浪轉頭看了過去,結果發現冰兒身上就剩下壹條肚兜兒了。
  白膩的嬌軀,如同雪壹般誘人。
  沈浪壹愕,這雖然燒著地龍,但此時還是二月份啊,天氣還冷得很。
  冰兒妳不冷嗎?
  寶寶看到媽媽這個樣子,也不由得瞪大眼睛,壹會兒看看爸爸,壹會兒看看媽媽。
  這是啥意思啊?
  “乖寶寶快睡覺哦……”冰兒給寶寶餵乳,然後努力哄著她睡覺。
  小寶寶,要乖乖睡覺,別耽誤娘親的好事哦。
  而就在這個時候。
  外面傳來了寧焱公主的聲音。
  “騷冰,今天該輪到我了。”
  不得了,現在寧焱連冰兒的外號都知道了。是卓氏說的?而卓氏是從冰兒這裏聽來的,看來女人之間是沒有秘密的。
  頓時,冰兒的俏麗的臉蛋欲哭無淚。
  小壞蛋寶寶都怪妳,也不早早地睡覺,否則爹爹被娘扯進被窩裏,也就沒有那個大尻什麽事了。
  沈宓小寶寶大快朵頤,渾然忘我。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  接下來的日子,寧政簡直要忙瘋了。
  他正式走馬上任,擔任天越提督。
  蘭瘋子,苦頭歡,涅槃新軍,蘭氏十兄弟都壹起跟了過去。
  沈浪也莫名其妙地成為了提督府長史。
  不過,他壓根沒有去過提督府壹步。
  所有瑣碎的事務,通通不要找我。
  我沈浪只享受權利,不履行義務。
  而寧政也開始了艱難的軍政生涯。
  他之前從未擔任過任何職務,壹下子就晉升到天越城提督府,要執掌整個國都的防務、治安等等。
  簡直稱得上是焦頭爛額。
  加上三王子和太子的人不可能配合他,還想方設法阻礙,制造難題。
  沈浪甚至可以清晰感覺到,這段時間國都的治安很顯然變差了,秩序也亂了很多。
  但是他沒有出手幫忙,國君也沒有出手幫忙。
  事情是需要自己做的。
  寧政也沒有來訴苦半句,就是每天吃住睡都在提督府內。
  壹天只睡兩個時辰。
  剩下壹半時間,走遍國都每壹處地方明察暗訪。
  去檢查每壹個城門,每壹個倉庫,每壹支軍隊。
  因為沒有調查,就沒有發言權。
  不說別的,就單純勤政這壹條上,寧政比起國君就要好很多了。
  國君和沈浪壹樣,能偷懶就偷懶。
  完全靠聰明執政,帶有壹定的投機性。
  但是治大國如烹小鮮,很多時候還真不能靠聰明。
  因為聰明人不願意腳踏實地,總喜歡走捷徑。
  看看寧元憲這些年敗家得多厲害?
  國庫都快要跑老鼠了。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  “寡人這麽窮嗎?”
  國君把眼前這份戶部的奏折看了壹遍又壹遍。
  去年的秋稅,基本上早就花完了。
  春稅還要好幾個月才能收呢。
  當然了,國庫現在還是有壹些錢的。
  但是這些錢都是戴著帽子的,壹個子都不能動。
  這些錢要用來發放官員俸祿,發軍餉等等。
  就算這樣,還是有虧空。
  去年向隱元會借貸了二百多萬金幣後,竟然還虧空了壹百六十萬。
  今年更不得了了,才剛剛過去兩個月而已,根據戶部的計算,春秋兩賦稅就算和去年壹樣,全年沒災沒變,也依舊要虧空超過二百萬金幣以上。
  但今年怎麽可能沒災沒變?
  接下來幾個月,就可能會爆發兩場大型戰爭。
  南方壹場,西方壹場。
  而且是決定越國命運的大戰。
  新政,新政!
  寧元憲腦子裏面不斷浮現出這個詞。
  為何要執行新政,不就是因為國庫虧空嗎?
  越國境內,幾十家老牌貴族,大大小小都有封地和私軍。
  不僅如此,這些老牌貴族還能夠經營鹽、鐵生意。
  如果新政徹底推行,收回這些老牌貴族所有的封地,裁撤所有私軍,把他們所有的礦產全部收為王國所有。
  這樣壹來,不知道能夠多出多少耕地,能夠多出多少納稅子民。
  然後施行鹽鐵專賣,這又是壹大筆財源。
  到那個時候,國庫虧空難題迎刃而解,每年的賦稅至少翻倍。
  新政絕對是富國強兵的之策。
  可惜啊,現在根本不是推行的時機。
  大戰即將爆發。
  很有可能是傾國之戰。
  此時國內安定至上。
  蘇難覆滅之後,再看看現在的老牌貴族巨頭。
  種氏家族,能動嗎?
  不能!
  薛氏家族能動嗎?
  也不能!
  玄武侯金氏家族,能動嗎?
  也不能了!
  想到這裏,國君頓時頭痛無比。
  他得了帕金森綜合征,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  目前他的首要任務已經不是新政,而是擊敗矜君。
  如果接下來的南方大戰中,越國能夠擊敗矜君,徹底平西南甌國之亂。
  那麽越國和楚國之間的傾國之戰就不會爆發。
  剩下來幾年內,他寧元憲的第壹任務是消滅矜君,這樣越國才能安定。
  而第二任務就是扶持新王上位。
  扶上馬送壹程,讓越國政權平穩過渡。
  這就很難了,要有奪嫡,讓繼承人脫穎而出。
  但是奪嫡又不能上升到黨爭,更不能爆發內戰。
  太子背靠祝氏,三王子背靠種氏和薛氏,五王子背靠沈浪和涅槃新軍。
  不管讓誰繼位,都要滅掉其他兩個。
  想到這裏,國君更加頭痛欲裂。
  但是當務之急,就是剿滅矜君。
  鎮北大將軍南宮傲的五萬大軍已經集結完畢,天越都督府的三萬大軍爺已經集結完畢。
  這八萬大軍只要寧元憲旨意壹下,就能夠南下,開赴南甌國戰場,和祝霖大軍匯合後,足足有十三萬大軍。
  而矜君壹旦統壹了沙蠻族後,至少會有十萬大軍。
  十三萬對十萬,想要徹底擊敗或許很難。
  但守住南甌國防線,應該是可以的。
  只要南甌國的局面不崩潰,接下來寧元憲可以再抽調出力量,源源不斷增兵南甌國。
  此時羌國已經是越國的盟友,讓它休養生息個壹年,羌國也會有幾萬大軍。
  屆時東西夾擊矜君。
  贏面應該還是很大的。
  想到這裏,國君再壹次對沈浪感激不已。
  真是多虧了沈浪。
  否則現在蘇難和羌國已經合二為壹了,整個越國西境可能都已經不保。
  有羌國在,至少整個王國的西南,絕對穩固。
  羌國女王阿魯娜娜,應該也要生了,或許已經生了。
  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,羌國王位的繼承人都有了。
  這對越國來說都是好事。
  壹個月前,越王寧元憲已經派出了壹個規模宏大的使團前往羌國。
  送去了奶媽,女大夫,產婆,還有大量的藥材。
  甚至阿魯娜娜為出生孩子的玩具都送去了無數,光老師就派去了十幾個。
  為了維持和羌國的盟友關系,寧元憲真是傾其所有。
  而且到現在為止,只有付出,沒有任何索取。
  不僅如此,他還專門下了壹份詔書。
  凡是之前被抓去羌國的越國子民,願意回家的可以回家。不願意回家的,可以留在羌國安居樂業。而且這些人壹旦回到越國,可以繼續享受越國子民待遇。
  這就相當於雙國籍了。
  “大壯已經離開國都了?”寧元憲問道。
  黎隼道:“大壯沒有跟著回國都,他跟著我們到了瑯郡後,掉頭南下去羌國了,或許能夠趕得上羌國女王的分娩。”
  寧元憲點了點頭。
  這壹代羌國女王真是壹個異數,完全沒有父祖的狡詐。
  仁義而又性情。
  但她的王位竟然坐穩了。
  而且在羌國的民望高得嚇人。
  至少名聲比他這個越王好得多了,頗有聖女王的意思。
  當然這裏面也有寧元憲的功勞,正是因為越國不計代價的支援,使得羌國民眾的日子比之前好過了很多,所以才對女王更加感恩戴德。
  黎隼忽然道:“陛下,羌國女王曾經寫過壹份密信給沈浪,說羌國有壹批數量巨大的黃金,言下之意是願意借給我們。”
  這就是寧元憲感慨的地方。
  之前的羌王貪婪自私無比,像是永遠餵不飽的餓狼。
  妳送給他東西他非但不感激,反而覺得妳軟弱可欺,會向妳訛詐更多。
  而這位羌國女王,收了越國太多的東西覺得不好意思,竟然想要把羌王宮的那筆黃金借給寧元憲。
  寧元憲當然知道那批黃金的數量驚人,是羌王阿魯岡劫掠了幾十年的所得。
  “不,絕對不能要!”寧元憲道:“羌國對我們的戰略價值遠遠超過幾百萬黃金,我們和羌國雖然是盟友,但雙方關系還不很穩固,若是要了這筆錢會讓人看輕的,我們就算再困難,也不能向羌國要黃金。”
  接著,寧元憲道:“隱元會的舒伯燾來了嗎?”
  “還沒有!”
  寧元憲又要再壹次向隱元會借貸了。
  上壹次借貸失敗了,隱元會索要玻璃鏡的秘方進行交換,寧元憲拒絕了。
  但上壹次寧元憲病倒,看上去非常虛弱的樣子,而且在國內外的聲望都很低迷。
  這次不壹樣了。
  他剛剛在邊境會獵上大勝了楚王,而且毫無病態,顯得年輕英氣。
  加上他剛剛讓寧政上位,隱元會支持的是太子寧翼,現在應該非常緊張,會努力想辦法巴結寧元憲。
  所以,國君再壹次召見舒伯燾談借貸壹事。
  他覺得這壹次借貸應該會非常順利,隱元會應該不敢得罪他了。
  然而,他都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了。
  隱元會長老舒伯燾還沒有到。
  這次必須要到錢。
  寧元憲的八萬大軍已經集結完畢,只要軍費壹到位立刻就能南下。
  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  大軍只要晚壹日進入南甌國,局面就多壹份危險。
  所以這壹次借貸,寧元憲誌在必得。
  ………………
  又過了壹刻鐘,舒伯燾終於姍姍來遲。
  “老朽參見陛下!”
  、
  舒伯燾再壹次顫顫巍巍跪下行禮。
  這次寧元憲也沒有攙扶,而是隨手擡了壹下。
  國君道:“這次召舒長老前來,依舊是為了借貸之事,寡人以鹽稅抵押,想要向貴會借貸四百萬金幣!。”
  之前還是三百五十萬金幣,這次變成了四百萬。
  胃口越來越大了。
  舒伯燾沈吟不語。
  國君皺眉,這是什麽意思?
  寡人想在贏了楚王,威風八面,而且看上去完全沒有病,還能在位二三十年的架勢,妳竟然還不幹脆答應?
  寧元憲此時和隱元會,完全是麻桿打狼兩頭怕。寧元憲有求於隱元會,需要借錢。
  但是隱元會又何嘗不畏懼寧元憲呢?畢竟隱元會可是要在越國境內做生意的。
  不過在這個時候,妳要讓寧元憲徹底和隱元會撕破臉皮?這也很難。
  因為他欠了隱元會的債務,已經不計其數了。
  至少他在位的時候是還不完了。
  舒伯燾不開口。
  國君心中無比焦灼憤怒。
  妳隱元會什麽意思?難不成是要徹底得罪寡人嗎?
  足足好壹會兒,舒伯燾道:“陛下,這筆錢隱元會可以借貸,請陛下派太子殿下和鄙會洽談具體事務,並且簽約便是。”
  這話壹出,寧元憲暴怒。
  瞬間面孔通紅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  妳隱元會這是什麽意思?讓太子出面相借?
  這是要幹涉越國的內政嗎?
  這是要幹涉寡人的家事嗎?
  這筆錢我寧元憲借不出來,但是太子寧翼卻可以借出來?
  這豈不是說在妳隱元會心中,寡人的分量還不如太子寧翼?
  妳這是要和我徹底撕破臉皮嗎?
  這是太子的意思,還是妳隱元會的意思?
  寧元憲寒聲道:“舒長老,寡人確實沒有聽錯嗎?”
  隱元會長老舒伯燾緩緩道:“陛下沒有聽錯,這筆錢隱元會可以借,陛下派太子洽談簽約便可。”
  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寧元憲怒極反笑道:“舒伯燾,難不成妳以為沒有妳隱元會,寡人就籌不到這筆錢了嗎?莫非妳以為寡人就離不開妳隱元會了嗎?”
  隱元會舒伯燾叩首道:“老朽不敢。”
  但是他心中卻也在冷笑。
  寧元憲陛下,妳已經欠了我們多少錢?妳心中沒數,我們可清清楚楚。
  而且妳這個敗家君王,國庫虧空到什麽地步?
  我隱元會也清清楚楚。
  現在妳的八萬大軍已經集結,就等著軍費了。
  每壹日都非常緊急,必須盡快趕赴南甌國戰場。
  時局不等人。
  別人會被妳強大的假象欺騙,我隱元會可不會。
  除了我隱元會,還有誰能壹次性拿出這麽多錢?
  而且這僅僅只是第壹筆,接下來還有第二筆,第三筆。
  天道會拿的出來嗎?
  它拿不出來。
  妳寧元憲唯壹能夠依靠的,也只有我隱元會。
  妳今日答應了,臉面還好看壹些。
  若是妳今天逞威風拒絕了,他日又來求我,那可就打臉了。
  妳國君的顏面可謂是體無完膚。
  而且這僅僅只是隱元會的第壹個條件。
  壹旦寧元憲妥協,接下來隱元會的第二個條件又會拋出來,逼迫沈浪交出玻璃鏡的秘方。
  然後第三個條件,源源不斷。
  只要越國面臨危機,只要越國有求於隱元會,他就可以予取予求。
  “哈哈哈……”寧元憲再壹次大笑。
  “沒有妳張屠夫,莫非還要吃帶毛肉不成?”
  “來人,將舒長老給我請出去!”
  發怒之下的寧元憲,直接將隱元會長老舒伯燾逐出了王宮。
  ………………
  但發怒之後,國君寧元憲是深深的無奈。
  若向隱元會借不到這筆錢,那應該怎麽辦?
  八萬大軍已經集結,時局不等人。
  “黎隼,妳去問問沈浪,他說半個月給寡人賺到三百萬金幣壹事是真是假?”寧元憲道。
  “是!”黎隼出門,去找沈浪。
  但是,剛剛走出門,寧元憲還是叫住了他。
  算了,寡人自己想辦法。
  就不要事事都麻煩沈浪了,不要為難他了。
  “走,擺駕去祝相府!”寧元憲道:“寡人今天就豁出去臉面,為金木聰正式向祝府求婚!”
  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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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謝謝微笑的迪妮莎sexy的萬幣打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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