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-11-3 20:23
馮穎說的信誓旦旦,就像是她親眼見過的壹樣,余箏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在學校裏面,被千夫所指時候的場面。
深埋了這麽多年的委屈壹時之間又翻騰了起來,讓余箏有些情緒失控,所以剛才的她才會那麽難受。 那個馮穎嘴特別的賤,她見余箏這麽難過,好像更興奮了壹樣,不停的在旁邊添油加醋,她說如果余箏沒有被人包養,為什麽不敢說出這些年的去向。 余箏這幾年在監獄裏面,她不想在這麽多人面前爆出自己的過往。雖然她進去的原因情有可原,可其他的人不會這麽想,普通人壹聽到監獄兩個字,本能的就會產生某種不太好的聯想。 馮穎站在壹個勝利者的角度,對余箏嘲諷了壹番,接著便揚長而去,之後就有了剛才的事情。 聽完了余箏的敘述,我心中很是氣憤,馮穎她自己毀約再先,現在她還敢過來對余箏倒打壹耙,她憑什麽這麽做? 如果現在是在安水,我可能早就用特殊手段收拾的她讓她把說出來的每壹個字再咽回去,可惜...我現在是在滬上,這裏我人生地不熟,很多手段也沒辦法再用。 除了憤怒之外,我更多的還是不解。 我們給馮穎的報酬絕對豐厚,沒有人會喜歡跟錢過不去,除非她會拿到更多的好處。 可是,過來給余箏難堪,這對她有什麽好處呢? 這裏面肯定還有別的原因... 我腦中閃過壹張氣急敗壞的面孔,心中暗想,難道是他... 可他有這麽神通廣大麽? 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完後,余箏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。她眼眉很喪的向下垂著,語氣頹唐的說:“其實我倒是沒什麽,想開了也就好了,只不過現在秀展馬上就要開了,我到哪兒再去找合適的模特啊,萬壹這場秀砸了,我們的牌子可怎麽辦?” “這個妳不用擔心,我來想辦法。” “妳?”余箏臉上滿是不信任:“妳壹直在安水待著,以前從來都沒有來過滬上,妳能有什麽辦法?” “不相信我?”我好笑的看著她:“妳忘了在監獄的時候,別人都叫我什麽了?” 余箏依然半信半疑:“可是...這能壹樣麽?” 我笑了笑,沒有再說什麽。看來這次真的要拜托秦瀾了,有她出馬,找到合適的模特,應該不算太難。 除了找模特之外,還要確認,到底是誰在這裏面搞鬼... 我在疑惑的這個問題,很快就得到了解決。 在我和余箏從咖啡店回到會場之後,沒過多久,就有不速之客跑了過來。 我看到那張肆意張狂,又咬牙切齒的德行,就知道我果然沒猜錯,還真是他在搗鬼! 凱文張... 人說寧得罪君子,勿得罪小人。凱文張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真小人,還是最小肚雞腸的那種。 昨天晚上我剛剛跟他結仇,轉天這報復就來了。 除了他之外,來的還有壹個身材勁爆的女人,這女人二十來歲,臉上有很明顯的動過的痕跡。 看余箏那飽含憤怒的目光,這人應該就是馮穎了... 她穿了壹條很凸顯身材的短裙,兩條細白的長腿就在外面露著,上身圍著壹條披肩,讓暴露的前胸風景若隱若現,她的腳上踩著壹雙帶毛的拖鞋,這打扮,不像是個職業模特,倒像是某種從事特殊行業的姑娘。 男人是很吃這種打扮的姑娘的,可惜那是對直男而言,時尚圈...可能是直男比例最低的壹個圈子了。馮穎這種打扮,周圍很多人都是嗤之以鼻,不過凱文張倒是對她還不錯,從態度上來看也很親近。 馮穎的長相屬於那種偏刻薄的類型,再加上被整的很鋒利的棱角,看上去讓人覺得很不舒服,尤其是她現在笑的這麽刻薄,更是讓我忍不住想去抽她兩巴掌。 凱文張帶著馮穎耀武揚威的沖過來,他連半點避諱的意思都沒有,就那麽挑釁的看著我。 “我昨天跟妳說過,壹定會讓妳付出代價,怎麽樣...我沒騙妳吧。” 凱文張將馮穎拉過來,馮穎討好的貼在他身上,那豐盈的胸口若有若無的蹭著凱文張的手臂。 “我給妳介紹壹下,我這次發布會的新模特,馮穎...呵呵,想必妳肯定不會陌生。” 余箏看到這情況,才恍然明白,原來馮穎突然變卦是因為這個。 她沒有半點怪責我的意思,而是選擇了同我壹起,同仇敵愾。 我半點不退讓的迎上了凱文張挑釁的目光,不經意的瞥了壹眼馮穎,笑瞇瞇的說:“她啊,我當然認識...之前我們本來是要合作的,可是呢...我覺得她業務水平太差,根本詮釋不了我們設計的衣服,所以就選擇跟她解約了,沒想到被妳看中了,看來...妳設計出來的衣服,應該跟她比較匹配。” 這番話壹說完,凱文張和馮穎的笑容同時僵在了臉上。 “放屁!”凱文張在我的刺激之下,又回到昨天晚上那爆炸的態度,他臉漲的通紅,大聲吼起來:“妳說我設計的衣服不如妳們?這簡直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,妳現在也就剩下嘴硬了吧!” 跟暴怒的他比起來,馮穎還算是冷靜,她拉了拉凱文張的胳膊,用特別討打的語氣說:“我說啊...服個軟有那麽難麽,妳可能不知道凱文有多大的能量,他在模特圈子裏面影響力很大的,妳要是不跟他道個歉的話,可能真的找不到模特來跟妳合作了,到時候找不到模特,難道妳自己上去走秀麽?就是不知道余箏現在還剩下當年的多少功力,還會不會走秀了呢...我猜啊,她多半是忘了吧,伺候了那麽長時間老板,估計也就會跪舔了。還說我的水平不行?行啊...我倒要看看,妳能不能找到比我水平強的模特!我話還真就放這兒了,妳要是能找到比我強的,妳想對我幹嘛都行,就算讓我像余箏那樣,躺下來伺候妳都可以!”